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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:我在美国泪流满面的牙科三部曲[2011/2/28 11:15:38|by:iamgao]
公元两千年时我去了南卡罗来那。在那里短短的十个月里,神领着我认识了祂,给我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;可也就在南卡罗来那,我失去了口腔里最重要的两颗牙齿……在这个事情上,我一直也没有和神达成平安。 在南卡的一天里,我正忙着修改程序,牙齿突然就痛了起来。刚开始我没怎么理它,还忙工作的事。可这牙痛它就是不让我过去。痛得我心焦迷乱,坐卧不宁。中国人不是说这牙痛不是病么,我还期盼这牙痛它会自己隐去。同事一听,都说:不行,你得赶紧赶紧去看牙医! 固执的我那次还算是听了劝。人生地不熟的,我找来了本电话本,拿起电话来找牙医。不料,几乎所有牙医的预约最快都在两周开外,我这火烧眉毛的痛哪等得起啊!终于有一家,只有一家,说是可以马上帮我看。我心里嘀咕,这一家有空缺,恐怕不是特别好的牙医。 人生,最怕就是做事没有提前量,结果到时候没有选择。当时,我就处在那个境地里。没有选择的选择,后果几近可测。 那个牙医诊所暗暗的,一点不畅亮。设备看上去也相当老旧。那个牙医个子不矮,挺胖,五十多岁的样子。他的女护士有些黑瘦,四十岁左右,留着长发,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。整个牙医诊所看上去就是怪怪的。牙医坐了下来看了看,第一件事就是拍X 光片。片子冲洗出来一看,他就对我说:你这颗牙齿得拔。 “为什么?”我很意外。 “因为,你看,这牙根上全都黑了,我无能为力。” 直到今天我还在后悔:明路啊,你怎么那么听信他的话?你怎么不去看另一个大夫听取另类意见啊?你是叫牙痛给痛昏头了吧!假如我忍忍,假如我当时坚持用盐水漱口,吃吃消炎片,应该能撑到两个星期后去看另一个大夫的时候。 后悔药不好吃,后悔徒增烦恼,无济于事。当时那医生大钳在握,使大劲拔掉了那颗牙齿。记得牙齿离开我的时候,我落下了眼泪…… 都说是亡羊补牢未为晚。我发现我另一边和那颗被拔掉的牙齿相对称的那颗大牙有个蛀洞,当场便预约了补牙的日子。那是我对我的牙齿作的第二件蠢事,错事:我应该去约另一个牙医,而不应该继续看这一个。有时候,人似乎会处在一种昏朦状态,致使行事一错再错。 大约一个礼拜后,我又到了这家牙医诊所。那个护士微笑相迎,对我说:放心,我们会 Take care of you;她说:我们不会让你再失去一颗牙。我当时听了,很是欣慰。 记得补牙洞的时候,我靠在诊疗椅上,心里不断和神祷告,求神保佑这颗牙齿修补成功。牙齿补了好久,补好了后,医生对我说,这个洞很大,离神经很近,所以几天之内你都会有牙质敏感的症状。我听了点头,并没怎么太在意。 不料,自从那牙补了以后,我那颗牙齿就跟瘫痪了一般,又敏感又酸痛不说,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度。我心里不安,打电话去问,他总说:再给它点时间,因为洞很大…… 最后实在是酸痛得不行,我只好再度去看这个……的牙医。这个……的牙医怎么给我“治”的?无能又不诚实的他,用一根棉签,沾了沾药,抹在我那颗牙齿上。一阵剧烈的疼痛后,我那颗可怜的大牙,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------ 那个所谓的牙医,居然使用药物杀死了我那颗牙的神经! 中 那是一段非常,非常不愉快的回忆。后来,我彻底意识到,我永远,再也不能够踏进那间昏暗的牙科诊所半步! 牙齿还是没有力气,我于是开始寻找另外的牙医。拿出黄页来找,找到一个,看样子很不错,阵容挺强大的,个个笑得阳光灿烂的,还标榜着他们的技术有多好。我心喜:这下总算找到优质牙科了。于是一个电话过去,预约了这一家。 这位牙医从外表上看和前一位很不相同。他形体高大,不胖不瘦;虽然有些秃顶,却是长得一表人才,跟电影明星似的,相当潇洒。他看了看我的情况后,跟我说我那颗大牙里头神经死了,而且已经发炎,必须接受根管治疗,否则牙齿会继续坏下去直至拔除。我当时对什么是根管治疗毫无所知,心里怕怕。于是他们给了我个小册子,让我回去读读。 我读了小册子后,了解到这根管治疗是当今牙科领域很常见的治疗方式,美国每年几多百万人接受这种治疗。技术上很成熟了,当然,还是有些难度。于是我打电话给那家诊所,询问有关根管治疗的情况。护士告诉我,他们诊所施行了上千上万例根管治疗了,都很成功,医生很有经验,不用担心什么。 从一切理由上讲,我都应该做、必须做、没有理由不做 ------ 这个根管治疗。 我开始了拯救我这颗牙齿的行动。 那一天,我又一次躺靠在牙科疗椅上。我又开始了默默的、急切的祈祷,祈求神一定要保佑我这个手术完全成功。刚开始,一切似乎很顺利。那医生,一边做着一边和护士聊天搞笑。突然,他发现了什么不对的情况。“怎么会流血呢?”他皱起眉头问。他问我,我问谁?! 原来,这位号称技术高超的牙医,精力不集中,做精细度很深的根管治疗时出了状况:仪器穿透了我的牙齿。出血现象,标志着这次根管治疗的彻底失败!他告诉我,很遗憾,他必须得拔掉我的那颗珍贵的牙齿! 就在南卡的牙医疗椅上,我流着泪,眼睁睁看着我的第二颗至关重要的大牙坠落! 治疗失败后,那个牙医显出了几分歉意,居然还跟我夸奖中国人,说什么中国人很厚道,很宽容。哼,是厚道宽容,要不然要怎么办?告他吗?我那时候离家千里,为饭碗在奋斗,哪里有办法去打什么官司?! 那天傍晚回到家里,我哭着责问神为什么让我遭遇这么不幸的事情。我极力想理由,可我找不到我自己能接受的理由。假如说第一个大夫是因为我慌忙中自己出的错,那么第二个大夫却是我仔细挑选的。为什么,为什么那牙医作手术时那么不专心,为什么这么普遍了的技术会失败。对神的一个沉重的问号,深深藏在了我的心底。 这是继我十三岁带眼镜以后我的第二次生活大变化,从我的两颗大牙离开后,我的生活变了样。我吃饭比一般人慢了许多。每当自己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咀嚼时,我就会想到神为什么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。我的福音传人总说,神一定给我们最好的。我两颗主牙全失,是最好的结果吗? 随着信仰的深入,灵命的不断成熟,我也会变换许多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。但是心灵深处,那个问号始终没有消失。 后来还看过第三个牙医,评论一大堆,给我印象也不好。南卡的牙医,在我个人这里,简直是,简直是,唉,还是别用坏词吧! 下 时间飞快,我失去两个大牙十年有余了。近几年,看电视上有牙外科手术医师做植牙的广告。我先生比较容易接受新技术,早几年植过牙。他劝我,让我也去植。我觉得这是个大的口腔手术,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,也怕痛,又因为我在南卡时那第三个牙医说我的齿骨颇有丧失,所以总觉得我大概没有足够的骨质支撑,无法植这个牙。 我考虑都不带考虑的,一直到了去年。那时候,我惊恐地感觉到那被拔掉的牙齿的邻牙,经过了十年的苦撑,已经有松动的迹象。我的家庭牙医告诉我,由于大牙不在,边上的牙齿失去了依靠,孤立无援,它们底座的骨头也开始疏松。我考虑了几个方案,也打电话给许多牙科诊所,最后的答案都令我不满意。基本上,除了植牙外,其他的办法,都是给邻牙增加负担甚至造成伤害。这时,我先生再度劝我考虑植牙。他说他植了以后一切都非常好。介绍他去植牙的一位朋友,动了补骨手术,但是情况也非常好。假如不是我先生这么一个现成的积极案例,我大概永远不会想去尝试这植牙。 去了植牙诊所,我一门心思还指望医生说我不合格,无法植牙。不料口腔全息图一拍,医生说我的情况良好,属于简单植牙,不需要外加补骨头(就是从身体其他位置摄取骨质以补牙骨的不足)的复杂手术。我问他是两颗一起植还是分两次植。他说他建议一起做,因为这样就不需要麻烦动两次手术。先生也赞成两个一起做,省得再麻烦。我思量了几番,终于听取了意见。 这植牙首先是要往牙骨上钉“钉子”(一种特殊的,用和肌体相容性非常好的质料做成的螺丝一类的牙科器具),光这个听起来就有些叫人发指。所以做以前我上网查了许多资料,是颇鼓了勇气,作了些心理准备的。我先生是很坚强的一个人,根据他的说法,没什么,也不痛。先生的心态,对我是个定心和鼓励。 去年十月去做的这植牙第一期手术。尽管医生打足了麻药,钻“钉子”的时候还是有痛感的。我大概因为身体本来就比较单薄,又是两边一起做,手术完回到家里后,疲乏得倒下便睡。那几天,局部行动似乎牵动了全局,整口牙基本属于瘫痪状态,只能吃流质食物;人也十分乏力。五天之后略有起色,直到十天后回去拆线时,一切才算恢复正常。 那才是植牙第一阶段。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,要四个月的时间。今年的春节刚过,我终于坐在了二度手术的疗椅上。 二度手术说是,理应也是小过一度。第一阶段的手术是往牙骨上钉“钉子”,术前我必须换上诊所的外套,包括鞋子,因为要尽量保持净洁。我被问要不要全身麻醉。我因为觉得全身麻醉伤身,就说不要。除了往口腔打大量的麻药,还要静脉注射抗生素,以杜绝细菌感染。手术时我的眼睛都是被蒙上的,手也被限制移动,像个“犯人”。 这二度手术听上去也有些叫人颤颤的。它是要重新打开个口子,UNCOVER 那个钉子,为打模和装置牙套做好准备。不管怎么说,都应该是小一些的手术。 不过,这一次,我发觉这麻药针本身是够吓人的。先是往浅处扎,然后是往深处,很深处扎。被深度扎针的那个时刻,我的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幅耶稣受难图。我这个针,算什么啊?!舒舒服服靠着让医生护士伺候;耶稣那是,是往肉里,往死里钉钉子啊!那个痛,超出我想象的范围和能力,因为我连想象的胆量和勇气都没有。 二度手术时我的眼没被蒙上,但是我也不睁开,因为眼前的景象:医生拿什么仪器,做什么动作,护士又在洗刷些什么,不会是很轻松美好的镜头。不知道医生是怎么“Uncover”的,总之我有疼痛和压迫的感觉。Uncover第二个牙钉的时候,好像还出了点什么意外,我感到医生护士在紧张地抢救什么,中间医生还呵斥阻止了护士一下。 整个手术做完了,医生说:你很坚强。手术做得挺好。 从疗椅上下来,我已经没有办法说话。一是两边各被塞着一个大纱布球,二是双唇整个是麻木的,没有感觉;假如说有感觉,那就是感到自己的嘴巴好像肿得像猪八戒一样。我没有来得及说出谢谢大夫的话,但是我从心里感谢他的建议:他建议我两颗牙一起种。谢天谢地,免了二度来过。 出了植牙诊所,很快到了我的车里。驶出停车场上路的时候,历历回忆着从钉“钉子”到重新打开牙床的两次手术,从打那长长的麻药针,到螺丝的旋转……思绪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耶稣的受难上,眼泪竟止不住簌簌往下流。一边开着车,我一边不住地淌着泪:十字架,何等的沉重,何等的痛楚,何等的爱! 事过十年,慈爱的神,有如许多次那样,在关键的时候及时关顾,即将把牙齿重新种回到那原来的地方,即将弥合我十年的心身创伤。植牙的主要手术已经完成,只等打模和安装。不管结果如何,都改变不了我对神的深信不移。地上的万物都要过去,何况是两颗牙齿;而神的慈爱、平安和欢愉万古恒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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